因為一些小事,回憶起過去那些往事,
驀然回首,伴隨自己走過以往那些路的人,
其實,剩下不多,畢竟,誰也不是誰的誰。
每個人都是無知的,只是無知的方面有別而已。
人的行為很多訴諸感性,而最大部分則來自習慣。
內心不斷的掙扎,漸漸的探索,
在被時間之流淹沒前,
找尋一個屬於自己的答案。
人的改變,通常都是腦中的一個轉機,
三分做事,七分做人,讓自己由內而外的更新,
而不是期待什麼人、事、物來改變自己。
鋼筆寫完一瓶墨水,小說讀了不少,文章寫了不少,
日劇韓劇看了不少,從中得到不少,同時失去不少。
最近入了黑暗靈魂3這個坑,
每個小章節至少死亡或者失敗至少幾十次,
過程中,你可能被玩家擊殺,也可能傷害他人。
或許我變了,以往可能失敗個幾次,就選擇放棄。
但現在失敗了數十次,轉換心情,繼續堅持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像人生,你會被傷害,也會傷害人,
同時當你卡關,需要協助的時候,又有人與你並肩戰鬥。
一個人想改變自己其實不難,只要用點心思。

 


 

 

 

下小夜的這一夜,多愁善感的夜。
無盡長夜,有星空點綴。
又看了一部長篇小說,
一邊計畫著睡醒以後的計畫,
輾轉反側,想睡但卻睡不著,
有些事情越不去想,越是突然想起。
不提起,有時候不是不在乎,
而是太在乎了,所以才放在心底。
很多人說我變了,但我就這點沒變。
心裡面有很多想說的,但說不出口。
該了解的人會了解,不了解的人沒必要知道。
羅蘭夫人說我認識的人越多,越喜歡狗。
狗揚名立萬了,人卻是說不清的猥瑣。
看了這句話,好像比起人,狗要可愛多。
因為人不如狗,多麼強烈的指責。
喜歡聽有故事的人說故事。
喜歡欣賞跌宕起伏的情節。
同個場景,在不同的人看來,像兩個世界。
傷感故事,誰真的愛聽,只是不斷的逃避。
心裡的傷痛不停的累積,
難過的事也許有天可以笑著說出來,
而更多的時候,
只是心慌、氣悶、不耐、煩躁、挫折、憤怒、失望、懊悔。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伏爾泰所說的好好管理心中的那塊花園。
喜歡逃避自己的責任、自己的錯誤,
覺得指責別人、檢討別人相對容易,
反求諸己、檢討自己的錯很難做到。
有些人說我文筆好,但我不覺得,
因為喜歡閱讀,所以常常引經據典。
曾有人刻意要我附上出處,
有一次,我無聊所以附了,
結果,只是一時感慨竟像是一篇讀書報告。
然後我就覺得他的要求很蠢,然後我也是。
有時候人生就是笑笑別人,也給別人笑笑。
思考與書寫部分相同,
思考開頭是毫無條理、雜亂無章。
而書寫可以鼓勵人構思架構,讓人有頭緒,
進而尋求解決之道。
用說的可能讓人混淆,
用寫的可以鼓勵人系統化,更容易解決事情。
想很多事情其實很煩,又很難不想。
有時候也是希望可以不要憂思過重,
但個性往往注定,一個人沒那麼簡單。
最近睡眠品質實在不怎麼樣,
幾乎天天早上再忙也要和自己喝杯咖啡。
連續幾天沒打電動手指復健,卻一樣沒睡好。
傷春悲秋浪擲時間的時刻過了,
合該微笑迎接新的一天。

 

 


 

 

 

《飛越杜鵑窩》,拍攝於1975年,
曾贏得當年奧斯卡最佳影片等五項大獎。
麥克墨菲,一個離經叛道的38歲男子,
因為在獄中多次打架鬧事,被送到精神病院接受觀察。
但其實麥克墨菲神智清醒,不像其他的病患。
因此,對平常遵循著醫院規範過日的病患們產生很大的影響。

這些病患只是舉止言談和常人略有不同。
麥克墨菲在抵抗醫院體制之餘也同情這些病友,與他們建立起友誼。
而當他發現這些人都是因自願並非被約束而住院,感到詫異,
因為大家經常抱怨醫院的生活令人難以忍受,
但卻又沒有膽識離開這個地方,回到普通人的世界中。

麥克墨菲想要激勵病友們打破規範,於是開始與他們賭誰可以抬起沖洗機、砸破窗戶,
到城裡的酒吧看球賽,甚至把載滿病患的醫院巴士開走,或帶他的朋友們一起出海釣魚。
比利受到護士拉查的言語刺激,割腕自殺而亡。
麥克憤而放棄逃跑的機會,跳向拉查,掐住她的脖子不放,直到被打暈。
在那之後他被帶走,與其他病患隔離。
當麥克墨菲再次回來,被施行腦白質切除術(lobotomy),
原本充滿生命力的他變得痴呆。

酋長見他回來,
正要告訴麥克墨菲他已經準備好要逃離了,
卻發現麥克已經成為失去意識的空殼。
他感到非常傷心,他不願留下麥克這樣活在醫院和失去意識的身體裡,
於是他用枕頭把麥克悶死,將他從最終的桎?中解放。
之後他舉起那台沉重的沖水機,
砸破玻璃和鐵絲網,在破曉的晨霧中跑向遠方的樹林。

在這部電影中,個人與體制的對立可說是主軸。
電影多次挑戰體制的權威。
例如當契斯威(Cheswick)向護士拉查大喊要求拿回無故被沒收的香菸時,
拉查只是一再地叫他坐下,一點都不想替他解決問題,
麥可見狀就打破了護士櫃檯的玻璃,拿了一條煙塞給契斯威,
卻落得被架走,接受痛苦的電擊治療這樣得可憐下場。

醫院不合理的一面在大家投票要在夜間看球賽的一幕清楚地呈現出來,
拉查要求大家要舉手投票,多數人同意之後才能看球賽轉播,
但麥可終於讓大家舉手同意之後,拉查卻不願承認投票結果,
堅稱會議早已結束,最後一票不能算數,於是投票結果竟是不能看球賽。
這樣玩弄規則的狡猾態度讓人不禁感到體制是如此的生硬且不合理。

在狂歡夜過後的第二天早上,
比利似乎是因為和Candy女郎度過激情的一夜之後,
受到大家的歡呼找回自信,在面對拉查詢問時居然戲劇性地說了流利的一串話,
但接著拉查以告訴他母親作為要脅,比例就退回以前的口吃,甚至憤而割腕自盡。
這讓人不禁懷疑到底醫院真會幫助病人建設心理?
還是會為了方便掌握、控制他們,進而摧毀他們的人格?
反觀麥可的種種作為,讓病人打牌賭博、接觸普通人,
帶他們出海釣魚、喝酒狂歡等,似乎表示越是不把病人們當作病人,他們就越顯正常。

醫院這體制的存在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製造了自己的問題;
為了要維持不變的、安和的常態而製造了病態。
最後麥克墨菲還是贏不了強大的體制,無法追求他想要的生活,
反倒最終逃出去的是不選擇正面抵抗的酋長。

電影的最後一幕呈現酋長跑向樹林、遠離人群,
或許暗示著弱勢者必須逃離社會才能遠離體制的掌控,得到他們想要的自由。
但如此一來,這悲慘結局也讓小人物對抗大體制這樣的故事顯得些許悲觀。

以上節錄自
http://www.funscreen.com.tw/FunClass.asp?FC_ID=140

 


 

 

除了上述有許多共鳴以外,
裡面許多片段其實很講究。
隨處可見的是受症狀干擾的個案。
中間第一次團體治療,
哈定懷疑太太不只一次的偷人,
而當澄清為什麼有這種想法時,
卻避而不談,反而轉移話題。
談神、談惡魔、談生活、談外表、談人際關係。
導致病友不悅,中斷談話,然後雙方開始尖銳的攻擊話語。

中間麥克教導酋長打籃球,
從前面得到的訊息,酋長是聾啞人士,
但麥克還是嘗試著教導他,
某位黑人工作人員則像看笑話一樣,認為毫無意義。
(關於查閱資料中,發現電影剪掉黑人欺負印地安人的片段以及
施行腦白質切除術的片段,只保留電療法)
事實上,看到電影中段發現酋長並非聾啞人士,有點意外。

第二次所謂的團體治療,
卻是在病友面前不斷的詢問比利不想回答的問題。
當病友詢問為什麼要逼他提起那些回憶?
瑞秋只是冷淡的回應這個會談的目的就是治療。

另個鏡頭,我看到的是黑人工作人員挑釁麥克,
當麥克表示他將在外面遇見他。
黑人卻說直到那一天,你會老到不能動。
你將跟我們在一起,直到我們釋放你為止。
相信麥克得到不小的打擊。
隔天發現哈定、契士威克、史肯隆、比利都是自願住院。
認為比利還很年輕,應該出院在外面遊玩、約會。
不解病友一直抱怨這個地方,卻沒有勇氣走出這裡,
對著病友說:

你們以為你們是瘋子嗎?
你們跟街上的渾蛋沒什麼兩樣。

談話過程中,某位病友腳被菸燙到,
但卻是被認為他情緒起伏,被多位工作人員壓制。

契士威克強烈要求要抽菸。
但瑞秋只是制止,要求他坐下繼續談話。
於是,威克怒吼:
我不是個小孩,你不能一直控制我的煙,
像控制一個小孩的餅乾,我要現在解決。

下一個鏡頭,
酋長竟然主動與麥克交談。
暴露自己不是聾啞人的事實。

 


綜觀全片,有很多的小細節值得品味斟酌。
排斥、接納、友善、敵對、控制、反抗,
得志,澤加於民;
不得志,脩身見於世。
窮則獨善其身,
達則兼善天下。
酋長解釋著他害怕的理由,
訴說著他父親恣意的活著,
最後落得寂寞瞎眼的下場。
所以他怕了、不敢了。
其他資料可得知曾有印地安人在醫院內被黑人欺負,
所以用聾啞來偽裝自己,至少不會得到更慘的對待。


尾聲,酋長先是高興的找麥克交談。
他說:

他們說你跑走了,我就知道你不會留下我,
我一直在等你,現在我們可以走了。

最後得到的回覆卻是麥克茫然的眼神。
看著麥克失去意識的模樣,
從希望到失望不過短短幾秒鐘。
搖晃著麥克的身體得不到回應,
擁抱著麥克最後一次。

他說:
我不會不帶你走的,麥克,我不會留下你的。

最後用枕頭讓麥克窒息。
看著麥克最後幾秒無意識的掙扎。
只剩下生存的本能而沒有意識,似乎是一種悲哀。
最後酋長舉起飲水台砸開門窗離去。
病友或注視其離去,或瘋狂的開懷大笑。
我想他也許也想離開,
只是因為自己是犯罪者,
不能像其他人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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